“滚开。”
“不。”
聊江无奈地松了手。
顾念咬住颈肉:“我不过是你在巷角捡来的一条狗而已,绝对忠贞,不会滚开,只能被抛弃。”
聊江不记得以前,现在只能无言以对。
顾念声音平静,像一片枯落的树叶,有些腐烂的气息:“你根本就没有感情,不把人当人看,练习制毒时也只拿我做练习。”
“我最幸运的是,你说你只会用我,其他人都不配。多么大的嘉奖啊。”
“年少的你顽劣、缺少人之常情、任性妄为,但你的所有,我都奉为圭臬。”
顾念重重地咬了一口,疼得聊江长嘶一声。
“我就这么被你‘宠爱’着,尤生尤死。五年后你扔给我一个话本,你问我:‘这么做真的舒服吗?’,我说:‘只有奴才才能让您舒服。’于是我们模仿话本,夜夜笙歌。”
“我发现我居然能掌控您了,从平静、崩溃到余韵,我都可以掌控。有时我会在夜半凝视你的身体,会在你身后凝视你,不停地看你。我长高、变壮,不再受毒药的制裁,你也始终没有责骂过我的逾矩,于是我单方面觉得我们平等了。我爱你,但从未询问过你是否爱我。”
“我不敢知道,你是……还是只沉沦于身体上的快感,从来不曾问过。”
顾念咬住聊江的喉结,任由它无序滚动,含糊道:“我一再等待真正的平等,等着询问的时机,得到想要的结果,等了足足四年,但什么都还没来得及,你就消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