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聊江被人从小门抬出去,本来只安排了一个人抱,但他竟然重过一般女子,只能被骂骂咧咧地抬着。聊江被放到马车上的一角以折叠的姿势蜷缩着,旁边坐着阴阳怪气的虔世雷。
马车轱辘转开了,虔世雷往聊江身上踹了一脚,狠声道:“碰也碰不了,有什么用?!不如人拉的屎,狗还能舔一口!”
……
“四万五千两!黄金!真当自己金子做的?拍卖会上卖弄风情,狗|日|的叫你卖弄风情!”
聊江被踹了无数脚,但心中漠然,估摸着那一块早已青了。
虔世雷一番冷嘲热讽恶语相向,后沉默至制香坊附近,才柔情笑道:“江儿讨好人的样子真美,像什么啊,啊啊,像一只矜贵的猫儿,嫩嫩地朝你叫唤。”
“呀,不过现在到老皇帝那里,被老皇帝亵玩……不知道老皇帝能不能碰到你,要是碰了就头疼,他估计死得更早。”
虔世雷苦恼,忽然欣喜:“那样就能把印玺传给我了,啊呀,听近臣说老皇帝死不了,永不立传位诏书,所以把一干儿子全部立了王爷。江儿你可要加把力,事儿成了保你享尽荣华富贵!”
说罢,含情脉脉地抚摸聊江柔顺的短发,觉得不过手瘾,又用力地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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聊江再次来到了昨晚的地下空间,呼吸声骤多,是那些笼子里的女人发出来的。有人抬着他踩进了别于地面的铁制表面,脱掉了外衣,摘掉了身上的一切首饰,平放在床上,靴底和地面的摩擦发出“咚咚”的响声。那两人退了出去,锁眼发出“咔哒”一声,聊江被关在了铁笼子里。
“皇上,人带来了。”有人在洞口喊道,回声阵阵传来,夹杂老皇帝虚弱的回答。
“一刻钟后带她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