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长泽楼,清彤还是久久不能平静,聊江将她带到自己的屋里,让她帮忙清洗一部分药材,实则是借此给她避一下风头。
果然,伴随擂台之乱的消息传来的是捉拿清彤的士兵,他们向李鸨母询问了聊江,在大堂的角落里找到喝得脸颊酡红的姑娘。
几个士兵冷硬的语气缓和下来,一人问道:“聊江姑娘,方才同你去广场的婢女清彤去哪儿了?”
聊江举着酒杯,蹙眉嘟唇,委屈至极:“哪里知道,扑棱一下跳进人群就不见了踪影。”
士兵见他耍赖,也耐着性子,道:“姑娘可不要说谎,那几个婆子和护卫已经找到了,他们不会说谎。”
聊江一拍桌子,道:“哪里有?哪里有清彤?我对她那么好,竟然一个人自己逃了!留我一个人被你们几个男人,嗝,苦苦相逼……”
几人无奈,也不忍下手,李鸨母没相管,但见双方莫名僵持,便道:“若上头下的死令,几位弟兄直接盘问聊江便可。”
士兵几人对视一眼,只道罢了,转身去找来四个随从前去的,在聊江旁桌审问四人,哪知道那四人也是异口同声,“不知道”“管她作甚”“只要看好聊江姑娘便是”“一个做杂事儿的婢女而已,没了就没了”。
聊江痴痴笑道:“哥哥们虎着个脸,真吓人。”
那几人“嗳”了一声,互相推诿一番,不再说什么,别了聊江和李鸨母,自顾离开了。
按照惯例,抓不着人只需找一个体貌相似的便是,总归能了案。
李鸨母悄声问:“清彤真的走了?”
聊江打了个呵欠:“可不是,扰乱擂台赛,还能在长泽楼呆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