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彤左右环顾,招呼两人出来,道:“大哥,今日我扰了擂台赛,官府的派兵来拿我,这是……”
清彤对着变成男人的花魁,一时间不知道怎么个说法才妥帖,愣在那里,倒是聊江开口:“你妹妹无处可去,过几日官府也会将你抓去处死。”
季守山两眼一瞪:“既然你们是妹子带来的,就先进来。”
三人进去,季守山警惕地看了无人的街道,兀自关上大门,领三人进去了。
只有一间小屋点着灯,清彤手脚麻利地从另一房间端来两根凳子,四人坐下了。
顾念抱拳道:“在下钱庄顾念。”
聊江道:“聊江。”
季守山听得顾念身份,一惊,看向清彤,得到确认的眼神才抱拳:“怠慢怠慢,只是一时间无甚可招待的,还请见谅。”
聊江单刀直入:“今日擂台赛上,对手发疯,可曾伤着你哪里?”
季守山又惊:“咬了后颈,竟然没有丝毫疼痛,反而又麻又痒,舒坦得很!”
聊江道:“我素来制药行医,能否让我查看伤口?”
清彤赶紧点了另一盏灯端过来照明,季守山撩开颈后散落的头发,露出狰狞的伤口。
被咬破的口子在烛火下呈现出黑紫色,中央血色较为浅淡,红肉糜烂,四周则发皱干硬,黑紫色隐隐有向外扩展的趋势。
季守山只说退场后嚼碎白芨敷伤口止血,以为只是对手发疯胡乱咬人,并未做他想。
聊江问道:“季大哥近日有无听说过西北瘟疫?”
季守山道:“他们喝酒的时候吹的,只不过耸人听闻罢了。”
聊江摇头:“下午那人估计就是发瘟了。季大哥如今被人咬了,不知何时就会发作,伤人性命,最后自爆而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