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条路进去的唯一就是刘家,刘世远的家。谢君树一路上不断的嗅着焦糊味,估计对这烟味也有阴影,走路依旧畏畏缩缩,问道:“到了吗?”
阙回辰心中骇然,答道:“到了,把腕带摘下来吧。”
谢君树依言摘了下来,眯了眯眼,眼中泪花连连,道:“这不是刘世远家吗?”
阙回辰点头,道:“赶紧去看看。”
两人飞步上前,见刘宗主和刘世远家里一干人等,都站在了门口,无精打采的看着烧得差不多的宅院。他们俩才松了一口气,人没事就好。
刘世远一见他们回来,就抱怨道:“不知是哪个龟孙子,在我们家放了一把火。”不知他是不是想起了谢君树昨天还拆了城内一栋酒楼,伸手指了指谢君树,后又无力的垂了下来,
谢君树带着茫然的眼神,看向阙回辰,问道:“他指我干嘛?”
阙回辰肃然答道:“你昨天下午拆了城内酒楼,今天他家着火,他或许觉得也是你的原因。”
谢君树一时语塞,但似乎不太甘心,想了一会,解释道:“我今天下午都在城外,和我没关系。”
刘世远用了甩了甩袖子,抚了抚胸口,让自己升腾起来的怒气,往下压了压,喘着气道:“没事,我家有钱。”后又咬牙切齿着说道:“我们再重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