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死者夫妻还死得那样诡异,硬生生年轻二十年。
怎么想也不是寻常人能办到的事。
两人在自己的原则上谁也不肯让一步,这时揽辞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“干嘛呢你们?”
岑九紧抿着唇,退后两步转身,转身之时给岑常宪做了一个口型:我相信他。
揽辞见他神色不好,但依旧固执的站到自己身边,盯着他的脸半晌笑出声来。
他的举动叫大家更是一头雾水。
笑够了之后,揽辞朝他伸手,“给我吧。”
两人的默契不是虚的,他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岑九却知道他要什么,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把木雕拿了出来。
“这什么?”罗德远好奇地凑过来又在岑九冷冷的眼神下缩回了原地,只能凭借良好的视力悄悄观察。
把玩着手里的木雕,揽辞笑得轻浅,却没让人感受到多大的欢愉。
“做的还不错,背后这东西有心了。”
罗德远也看见了木雕后面的名字,明白了几人诡异的氛围。
这时候远处突然抛来一物,他急忙接住。
“你看看这是什么,罗大师?”揽辞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,问着他。
手里的无脸木雕是用黑色沉香木所雕刻,罗德远打量了一番,沉声道:“有一股很邪恶的力量。”
“嗯。”揽辞面上没什么变化,他看向岑常宪,解释,“木雕非我所刻,而是背后的东西借了我的名字胡作非为。”
“背后的东西?”这形容让岑常宪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