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视了洛琛转过来的眼神,他继续说,“他很想见你,一会儿就到。”
说着也不管洛琛什么反应,便不再开口,病房里陷入沉默之中。
揽辞闭目养神,实际上他一直在感受这家疗养院的结界,从踏进疗养院那一刻他就知道,这里被施了法,对人的记忆造成了篡改。
唯一清醒着的,就是病床上的洛琛。
能如此大费周章的明显不是一般人,揽辞怀疑和之前的木雕脱不了干系。
蒋会灵来得很快,接到小舅舅的信息时他就急匆匆赶了过来。
他比洛琛年长两岁,从小就是把他当弟弟疼,洛琛也一直是他的小跟屁虫,直到他上初中之后,洛家老爷子急症去世,洛琛的父亲在在他刚满月就出了车祸。
这一番变故下,洛家落入了洛琛母亲手里。
那个女人一改素日温婉贤淑的形象,雷厉风行的手段把洛家上下收在掌中,后来就听说她把洛琛送到了国外学习,等他学有所成再回来继承家业。
人都这么说了,外人还能怎么着。
岑家虽然有异议,但毕竟是外人,比不得人家媳妇身份来得更名正言顺。
渐渐地,也就没什么往来了。
只是每逢什么节日,岑老爷子总会想起旧时的友人,唏嘘感叹。
“小琛?”在良好的家庭教养下,哪怕心里再着急,蒋会灵也是先礼貌的给岑九二人问了好,之后才走到病床前看着状似游魂的洛琛。
连叫了几声都没有反应,蒋会灵求助地望向揽辞。
“自闭症,刚才顺便去问了医生,他最近还有想不开的举动,至于为什么医生也说不上来。”揽辞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,“他就交给你了,你尽力开解了。对了,记得告诉他,你小舅舅能帮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