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晃,看不清,头昏疼,不想说话,心里空落落的。
奉鸢感觉心里就像堵住了,发疼发酸,看着这一碗药,黑糊糊的,和夜色浑然一体,还很臭,有些恶心想吐。
紧握着手,奉鸢没说话,抬起头,一个低矮瘦弱的人影晃来晃去,只有一双眼睛,还有一点没有磨去的光。
试探着喝了一口,苦的想哭,苦的从身体里反胃。
老婆婆叹气,“你这个丫头,要是都喝啦,就不难受了。”
奉鸢想,自己凭什么呢,端着碗,稳住手腕,一口喝完了。
咳嗽几声,压住吐的欲望,她把碗递了出去。
老婆婆把碗放了,没说话,坐到一旁的木桌上,木桌上有一盏很微弱的灯,只能燃一会儿了,照的周围只能看清大致的轮廓。
奉鸢稍移动了一下脚,一股湿潮和霉味儿扑面而来,紧接着,是致命的四肢的疼痛。
疼,钻心的疼。
每一寸皮肤,都在割裂着。
一下子,眼泪就落了下来,
奉鸢呆呆地流泪,也不出声。
外头静悄悄落起雨来,一时风也刮起来,呜咽声像是哭泣,雨下的小,但还是透过窄小的门漏了一些到脸上,胳膊上。
毕竟,盖在身上的棉被也是破损的。
正自顾自流着泪,外头响动了一下,老婆婆这时意识到下雨了,慢慢站起来,又慢吞吞地移到门口,很小心地开了一道口,走了出去。
尽管如此,冷风还是灌了进来,雨水也一下子飘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