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崇笑而不语。
气氛诡异,又过了一会儿,总算到了住的地方,先安顿好了朱崇,他再带着剩下几位找了空置的房屋,但和朱崇那相当于一个大宅院的位置到底不同,不过正好,奉鸢他们也不在意这个,住的方便就行。
何杳杳不愿一个人住,索性和奉鸢拼在一起,二人这几天都很累,相互说了些话,又吃了送来的晚饭,天色一黑,就各自熄了灯,睡了。
夜深人静,月色阑珊。
项戚踩着瓦片身子低伏着,在夜色中悄然前行。
偌大的私宅,主厅还亮着,萤萤灯火微微闪着,显然,府邸的主人还没有休息。
她又观察了一阵子,旋即把瓦块拿开,屋子里头黑漆漆一片。
附近没有第二个呼吸声。
落到地面上,翻窗而入,室内的空气是那种特有的寂静的冷,她绷紧身体,放轻呼吸,探查之下,发现无人,借着微弱的天光,在柜子里翻找。
时间就像拉紧的弦,绷得很紧。
她果断关上柜子,转过身,角落里立着一个人影。
她略有诧异,很少有人能躲过她的探寻。
此人,呼吸声几乎不能察觉。
利落拔出剑,剑尖折射出雪白的锋利。
人影稍稍向前走了一步,她含笑而立,手持着一盏小灯,很轻地问道:“你为什么晚上来?”
是个女子。
眉秀丽,眼神非常纯粹。
来人正是奉鸢。
奉鸢的感知力胜过普通的人,故而早在项戚的脚站在府邸的那一刹起,她就睁开了眼睛。
她很困很累,没想到睡一场觉都有人闯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