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一根鲜亮的朱红色鞭子应声甩了过来。
奉鸢咬着饼,快速吞下最后一口,轻点足尖,登时升到半空中,俯视着柴十三娘气急败坏的样子。
柴十三娘不甘心地再一甩鞭,奉鸢迎面而上,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长鞭的尾巴,挑眉轻笑道:“哎呀,十三娘,我好像不小心摸到你的鞭子了!”
用力握紧,奉鸢心里知道轻重,顺着力道甩了回去,也是巧儿,等到她落地,柴十三娘就被自己的鞭子捆作一团卡在枝丫间,恨恨地盯着她。
与此同时,奉鸢的眉心涌入一大股清濯的灵力。
指尖点了点掌心,奉鸢心里灼烫了一下,送了点灵力到枝干边解开鞭子。
顺着长鞭解开,柴十三娘就着力的方向骤然滚落下来,背脊微紧,奉鸢踩着枝干飞扑向前,正巧接住了她,一齐落了下来。
项戚站在正门口,恰好和两人眼神对上,微微抬起剑柄,转身便走。
柴十三娘跳下来,捡了鞭子,忙不迭跟上去。
摇摇头一笑,奉鸢也小跑着跟了上去。
……
走的时候,面上犹自带着笑,走的路上,三人都沉默着没有说话。
路上行人稀疏,巷里边隅,扯着破布衣裳的人蜷缩着身体,居多形销骨立,面色蜡黄,如同熏老了的腊肉,绞了水分,干巴巴的,一点嚼头都没有了。
小贩还有一些,大多面色寡然,见人来,也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