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桑就“桀桀”冷笑一声,徐冲一愣,忙止住话头。
“妖怪都念旧情,你却不念,”赵子迈目不转睛看着徐冲,目光恨不得穿透他的躯壳,看破那颗被层层包裹的肮脏的心灵,“不仅不念,你还想让她为你顶罪,让她包揽下你犯的罪行。”
听到这话,那些还围着子豫的衙役们仿佛一下子被点沸了。
“赵大人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吴大人是被这妖怪吃掉的,您可不要冤了徐大人。”
人声鼎沸,此起彼伏,可是却似乎传不到徐冲的耳畔。他还是那么静默地站在原地,脸上依然平静如旧,就好像他们在谈论一件完全与己无关的事情一般。
“徐冲,你认吗?”赵子迈抬高声音冲他道。
“无凭无据,我为什么要认?”徐冲依然冷静,不过宝田发现他已经握住了剑柄,肩膀的肌肉亦绷紧了,线条也变得不再流畅。
他开始戒备了,因为他知道,若真的无凭无据,赵子迈不会这样问他。
果然,话音刚落,衙役中就响起了一片惊呼,有几人甚至喊着朝这边跑来,只剩下子豫和几个胆大的还在原地没动。
徐冲侧过脸:他看到一片红色的东西从雪地上腾空而起,初看时他甚至以为那是另外一只幻蝶,可是直到那东西慢慢膨胀起来,他才看清楚那原来是吴元礼被血染透了的官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