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缇也曾经挂在这里,同样的位置,同样的手法,像是被那尊笑眯眯的卧佛处死了一般。
穆小午朝前走近了几步,看清楚了挂在手臂上的那个人:身体肥硕的一个胖子,脖粗膀圆,所以衬得上面那个脑袋特别的小,只不过,他的脖子被榕树的气根勒紧了,脸因为缺氧变得通红,就像一只大号的柿子。他应该死了没多久,灰败还没有爬上面庞,但一定是救不回来的了。
屎尿流了一地,熏得围观的人掩住口鼻,不敢靠得太近。
“第几个了,到底是谁干的?”
“巡夜都不管用,还是每天都死人”
“要我说,阿冲他杀生也太多了,有这个结局,倒也不意外。”
“他是个屠户”
“他喝点酒就去折磨那些牲口,你去看看圈里的羊,哪一只不是被他割得体无完肤,有几个屠户像他这般。”
人群又一次陷入沉默,过了一会儿,终于有人慢悠悠开了口,“死的都是有罪之人啊,今天的阿冲,昨天那个,听说年轻的时候毁了不少姑娘的清白,再往前头的素缇,用亲姐的命换自己的命”
“你的意思是素缇该死?”话被人打断了,安实从人群中站出来,指头对着穆瘸子的脸,“我妹妹她难道该死吗?”
“没说她该死,有罪的人也不是各个都该死,但她要是没做错,你骂她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