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是能够看出她的心情来,敖语沫没有再坚持,拿开了遮住杯口的手。确实,要是他想对自己做什么,何必等到今天。
戚邵替敖语沫倒了半杯葡萄酒,她浅浅地喝了几口,虽然很多人觉得好喝,但是,她总认为味道怪怪的。
“酒这个东西,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呢?”
“因为酒可以浇愁。”
“你知道吗,酒喝急了,很难喝醉的。你这,简直就是糟蹋!”
敖语沫看着戚邵一杯一杯地灌着酒,歪着头说道。
“或许吧。那你呢?你喝得一点都不急,有没有喝醉?”
催情药与密送的造笼铁
“我啊,酒不醉人人自醉,我希望自己醉得一塌糊涂,能够忘掉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。”
敖语沫晃着手指头,将头枕在手臂上,侧脸看着戚邵。
“抽刀断水水更流,举杯浇愁愁更愁。明知如此,你干吗还要幻想借助酒精的作用呢?”
“是啊,我是个傻瓜,大傻瓜!”
看来,她的酒量不是很好,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。面前的敖语沫脸上红扑扑的,迷离的银色眼珠又开始在灯光的照射下光芒流动,惊心动魄的美丽光泽从瞳孔中散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