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，你耍赖！”纳兰叶儿挣扎了几下瞪圆了眼睛对他道。楚濂眨眨眼睛，问纳兰叶儿：“嘿嘿，现在你知道什么叫兵不厌诈了吧？”

纳兰叶儿气的就差翻白眼了，用脚踢他：“你这个坏人！”

楚濂却在此时凑近了她那张青春逼人的脸，“我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坏吗？”

“哼，有啊，而且还不止呢！”纳兰叶儿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气氛如此的暧昧，慌忙躲闪了眼神看向了别处，一边还气哼哼的说了一句。

楚濂笑的很灿烂，直起了身子，而后伸出一只手给纳兰叶儿，纳兰叶儿迟疑了一下，就已经被他一把给拉了起来。

“小丫头，起来吧。”在楚濂的眼里，她的可爱如此的迷人，但是又神圣不可侵犯。

纳兰叶儿没有起身反而坐在了雪人的旁边，问楚濂：“我和它谁可爱呢？”

楚濂被她逗乐了，又给雪人添了一把雪，道：“你是天上的仙女飞下来的，它是天上的仙女洒下来的，你说谁更美好呢？”

纳兰叶儿皱皱眉头：“这么文绉绉的话，我可听不懂，你就直说到底谁好，快点告诉我！”

楚濂却笑而不答，将雪人堆好之后，对纳兰叶儿道：“要是每年你都可以陪我堆雪人该有多好。”他站在那里看着别处，心里面浮过往事，曾经过往的欢乐话一一在目，而今人却不再如初了。

楚濂看向纳兰叶儿，心里面反复问着自己：西去的水是否还能东流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