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美好的一个吻,杨烨又是那么温良的一个人,应该会记的久一些吧。
雪君苦笑着闭上了眼,恼恨自己动了最不该动的感情。
第二天又是个艳阳天,日头越发烈了,烤的树叶油亮亮的,打着卷。
雪君倚在后窗口发呆,昨夜没睡好,眼下泛着淡淡的青。
“雪君醒了吗?”阮阮来敲门。
雪君幽幽叹了口气,走过去开了门,先揉了把阮阮的小脸,“这么早就起床了?”
“昨晚没有留夜的,我睡的早。”阮阮嘿嘿的笑,又回过头小心翼翼的说:“我在这跟雪君说话,你不用跟进来。”
雪君这才注意到阮阮身后的人,比阮阮高了一个头,看样子年岁不大。长的倒结实,肤色稍黑些,但是浓眉大眼,娃娃脸,虎头虎脑的。
雪君笑着问:“这是新来的随从?”
“昨天刚来。”阮阮看着不太高兴,但是没怎么表现出来,“叫小虎,师傅把他分给我了。”
“你出去吧。”阮阮又小声对小虎说:“往后我跟雪君在一块儿,你都不用跟着,师傅知道的。”
小虎也不出声,瞥了眼雪君,像是想要把人名和脸对号,然后就转头走了,也没走远,就在门口几步的位置面无表情的站着,腰板溜直目不斜视,像护卫似的。
阮阮赶忙把门关上,小声的跟雪君嘟囔,“师傅说是乡沟里来的,字也不认得几个,可我也没见过乡沟里有这么傻的,师傅告诉他,除了我跟客人进房的时候,他在门口等着,其余时间都要看着我。他可记住了,连我撒尿都要跟着我!”
雪君忍不住笑了,拉着阮阮坐到茶几边,“我看你像是有点怕他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