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这不没事么。”一旁官乐的二婶言莘开口道,“男孩子就得出去闯闯,不然怎天呆在屋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像什么样。”
“他这叫没事?你看看这伤。”
“真没事儿。”官乐道。
“你这伤口自己处理的?”言莘问。
官乐脸微微红了红,小声道:“不是,遇见个贵人,是她救的我,不然……”
“那得好好谢谢人家。”官盛道,“知道是谁吗?”
闻言,官乐茫然地摇了摇头,又道:“不过我知道她肯定是玄门的人。”
“玄门的人?”言莘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来,“玄门的人什么时候都开始做起救人的勾当了?”
“什么叫勾当?”官盛不赞成言莘的用词,“那叫买卖。”
“什么叫买卖?”官乐显然也不赞成他父亲的用词,“人家好歹救了你宝贝侄子,你们能不用这么龌龊的词么?”
“我就是觉得奇怪。”官盛道,“你怎么知道他是玄门的人?”
“我猜的啊。”官乐道。
“猜的?这还能猜?”官盛好笑的看了眼官乐,又转头看向言莘,道:“我猜铁定不是玄门的人。”
言莘赞同的点了点头,“我也觉得不是。”
玄门的人做事向来做的绝,从他们只做毒药不制解药便可看出来,也真不怕那天自己绊自己一脚。
“对了,是谁要杀你?”言莘问到。
“你终于想起来问了。”官乐抬头看着她道,“我上哪儿知道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