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责罚也不过是随口一说,怎么搞得跟他要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。
晏苏反应过来,看到小姑娘们跪了一地,心间一暖,那维护她的样子绝不是摆出来的。
但她也绝不会让她们受罚,提出玩游戏的是她,要罚也是罚她。
“不关她们的事。”晏苏上前一步,挡在她们前面,也跟着跪下,说出了在心里盘算了一圈的话:“是嫔妾看淳儿顺儿久病初愈,其他妹妹们在深宫烦闷,想着这样对身子好,才擅作主张,皇上要罚人,就不要牵连别人,我自己来。”
明明是自己揽责的一番话,他却听出了言外之意。
不过看这些人的面色,是比宫宴上那副病殃殃的样子红润不少。
皇帝暗自称奇,不仅后宫他越发摸不透了,就连里面一个小小的嫔妃都这么伶牙俐齿,当真有趣。
但要是她真的会说,也不会沦落到被华贵妃禁足的地步吧。
跪在地上的晏苏看他怒意似乎消了许多,又继续说:“而且……”
说到这,晏苏面色突然变得极其微妙。
皇帝疑惑地“哦”了一声,走到她面前蹲下,垂眼看着她:“而且什么?”
晏苏也看了他一眼,确定他气消了,才凑过去悄悄说:“而且有利于那个。”
皇帝:“嗯?”
这都不懂?
其实这再往下的事情晏苏也不好说出口,只得去想该如何隐晦地讲给他。
“绵延子嗣,还有……”她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,心一横,仰起头看他,平静地道出几个字:“周公之礼。”
皇帝倏地掀开眼皮,眸间掠过了一道难以言说的情绪,又瞬间冷下脸起身:“若朕记得不差,燕嫔应该还在燕归阁禁足吧?”
语气比他之前的还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