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他下船,进了温州城。”
“嗯!”云兮点点头。上官慕必定有事,自己一时也回不去源里,不妨等他一等。
“姑娘就这反应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姑娘不知道温州的事情?”
云兮见御琴一脸严肃和不可置信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温州有疫已经十日有余,城中死伤过万,已经封了城。公子此去恐怕……”
“何疫?”
“不知,是从动物身上传开的,一发现就死了好多人,接着一发不可收拾。朝廷派了好几批太医,也有死伤。”
“医者也有死伤?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
“可有防护?”
“防护?”御琴纳闷。“防护什么?”
“凡有疫情,感染过甚时,应以面巾掩住口鼻,手上也需戴上护手。”
“这倒是不曾听说。”
“御琴,船上可有布帛。”
“有。”
“全拿过来。可还有会做针线的女侍。”
“自然也有。”
“都叫过来。要快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