桫椤道:“是不想和我们说吧。我可是听你叫掌门师尊的,你难不成是掌门一直藏着的弟子?”
顾心柔挠挠头,不好意思的说:“哪有啊,叫着玩的,他又没拒绝,不必当真哒。”
……
心里堵着一口气的独孤念前去找权印诉说着:“师兄,子沫捡回来的那个野丫头在咱们这儿待了这么久,刚一出现就惹得我一肚子气。”
权印摸着自己仅有的一撮小胡子说:“师妹,我也讨厌紫菀那个丫头,但是既然是师弟带回来的,我也不好过问。你呀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。”
独孤念气道:“师兄,紫菀来路不明,我觉得她和顾心柔有着说几分神似,莫不是……”
这话里有话的,权印自然也听出来了。可权印总觉得,紫菀和顾心柔应该是两个人,不然按照顾心柔那个脾气早就将白玉门一锅端了。
“紫菀固然有诸多疑点,但应该和顾心柔沾不上边,你就多担待这点吧。”对于这些女孩子家家争吵的事情,权印他从来不过问。权印就当是独孤念一时嫉妒吧。
“其实……”独孤念想说自己其实有证据可以证明的。但这到了嘴边的话,她硬生生的收了回去。
和权印告了辞,独孤念回到了自己的殿内,握着一封信,想出了神。
“你最好没有什么歪心思动到子沫身上,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。”独孤念紧紧地攥着那封信,算不上是怒火,只能算得上是嫉妒吧。
这日子呀,一天天的过去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