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怒得夺出银戟紧紧握在手里,冲出营帐,在帐前将银戟舞得虎虎生风!
“嘭”
一戟打翻了炉子,火星四溅!
怒吼如惊雷一声,铁刃如疾风阵阵!
此时的守戎,一双星目怒含血,两笔剑眉对张锋;恨比山高仇海生,金兵打土泄愤多!
本是兄弟同根生,奈何命定势水火!他恨呐!
守戎筋疲力尽,直挥到腿软了,一个踉跄倒在地上,手上的伤口渗出血来,刺拉拉地生疼,然而眼泪早已流干了,再也哭不出声了,嗓子里冒烟似的堵着。
他坐在地上,忽而冷静下来,望着西月心中寂寂然地不知过了多久,邈邈处传来一阵琴声……
守戎循着琴声向山上看去,只见半山腰的营帐前点着一盏灯,有一人正在低头抚琴。
一曲毕,那人收起琴,向这边瞥了一眼,却一语未发转身入帐。守戎不自主地追上去,掀开帐帘,才知是这北军统帅。
“二皇子,你来了!”文帅见有人闯入,依旧镇定自若地围炉烹茶,“喝碗热茶吧?”
守戎进帐内,不慌不急,四下看了一圈,瞧了瞧茶叶,端一端那碗茶,又放下了开口问道:“不知元帅费尽心思以琴声引我来,有何指教?”
“哈哈,殿下如何知道老夫有心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