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芸进了主家的牢房,平日里连正眼都不看她一眼的主家人个个换了脸色,和蔼又温柔。
孙魏香在主母的眼色下,握住孙芸的手,柔声说:“芸妹妹,我叫你来是想让你帮个忙。”
“到底发生什么了?”孙芸心里火烧火燎,脱口而出。
孙魏香一愣,回过头,在主母的许可下方才开口。
“孙家大难临头了!”孙魏香一句话说出来,便开始垂泪,“那位大人先前被抓进牢房,好不容易花钱消灾,知州大人却偏偏抓着这一点,告那位行贿呢!”
“现在知州大人非说泉山不是买下的,是孙家强占的,可怜天见,孙家都在泉山做了十余年的生意了,若真有不对,为何现在才提?摆明了是要把孙家往死路上逼啊!”
孙芸只觉五雷轰顶,心头又有些打鼓:“这么大的事,你叫我来做什么?我从来不知道这些事,又怎么帮得上忙?”
“芸妹妹,你是不是还在怨我方才在席上没给你做脸?”孙魏香凄楚道,“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你不要迁怒于整个孙家!”
主母李淑兰拉住她另一只手,泫然欲泣。
“芸姐儿,只要你能帮本家这个忙,日后出去,本家定然不会亏待你!”
李淑兰可是孙思博的正妻,平日里总是环绕着珠环玉佩,日常出行都有丫鬟侍奉的,像孙芸这样的远的亲戚,看她就像看仙人一般,别是亲密接触了,一整年连话都说不上一句。
可现在,这样高高在上的人竟然在求她?
孙芸心头愕然,与此同时,虚荣心就像吹了气一般膨胀起来,她动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