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渊本就禁酒,还被何松这个小老头逮到自己尝试贿赂躲难,也不知道会怎么被罚。
还有宋言,就这么被自己生生地给脱下了水。
她有点脑壳疼。
“把酒拿上来。”何松盯着鱼锦翎。
“……哦”鱼锦翎不情不愿的递上了果酒。
“想好了怎么接受惩罚吗?”
鱼锦翎支支吾吾地正要扯一些皮,身旁的宋言却已经跪了下去。
“徒儿没有监督好六师妹,反而想纵容她犯错,请师父责罚。”
日头正晒,现在的石板路上肯定烫的惊人,宋言就这么直挺挺的跪下去,鱼锦翎有点心疼。
她就像笨拙的大母鸡一般张开手挡在宋言前面,为他留出一片小小的阴凉地。
“这不怪宋言!我一时馋嘴妄图偷喝果酒……虽然还没喝到……但是!都是我的错!”
鱼锦翎一副潸然泪下的样子,说出了那句俗套的请罪词,“师父要罚就罚我吧!”
罚肯定是要罚的。
何松这样想。
不过小丫头今天倒是因为宋言的原因怪了些,认错快了些。
那就罚轻些罢。
于是何松装模做样假装很严肃的清了清喉。
“鱼锦翎。”
何松喊了她一声。
“在……”
鱼锦翎有气无力的准备接受惩罚。
“鉴于你行事散漫,竟妄图偷喝果酒,甚至为了一壶果酒能卯时起床,那你以后就天天卯时半刻起来修行吧。”
其实何松也不是很生气,一坛未开封的果酒而已,没什么大碍。
更何况正渊不是真的禁酒,只是禁在弟子之间,怕他们沉迷酒色,学了那一套一套庸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