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一位满脸刻满岁月痕迹的沧桑中年男人,正欲起身做拱手状,此人看似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,并不让人讨厌。
“鸿姑娘,恕在下冒犯,在下张鹤离,有一不情之请,可否请姑娘坐下详谈?”那中年男人很客气地朝鸿莹雪拱手道。
鸿莹雪并不拘束,拂袖,大大方方的落坐。
鸿莹雪这一落坐,不知多少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了,特别是金西公子,眼冒金光了有没有。他心里不禁暗道:“自己怎么没有想到---请鸿姑娘过来坐一下呢!这还是南来北往闯荡生意的头脑吗?怎么现在简直成了榆木疙瘩了呢?”此时心里那叫一个恨哪!
……
“不知道张先生有何事与我商谈?”鸿莹雪直言不讳道。
“鸿姑娘,在下在前面铜街有一家鱼馆,不知是何原因,一直只迎新客,却不见熟客,可否请教姑娘一二?”张鹤离也是直截了当,一脸谦虚的样子,甚是有诚意。
鸿莹雪就奇怪了,自己又不是点子公司的,这算哪档子事儿。
“张先生是否找错了对象,我并不太懂经营之道!”鸿莹雪说完欲起身离开。
“姑娘请留步,鸿姑娘能把‘悦来阁’从门可罗雀到门庭若市,这一点大家有目共睹。若姑娘能指点一二,张某不胜感激,一定重重酬谢!”张鹤离不死不罢休地继续说道。
唉,自己当时之所以来到这悦来阁,那可是走投无路之下做出的抉择,这怎么还被人当作典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