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意驱使着我毫不示弱地反驳回去:“陛下早已明令下旨,不得有逐马残害百姓的情况发生,你是想违背圣命吗!”
问完我也有些发虚。陛下虽然说过这番话,但大多人都视其为一纸空言,至多不过把追猎的百姓换成奴隶或犯人,照样践踏鲜血和人命。
陛下年轻,手里握着的实权不多,一直都由太皇太后掌权,大家不戳破,却也心知肚明。
那公子冷笑:“杂种也配和我提这些?”说罢,就要提鞭抽我一道。
我闭上眼,下意识紧紧将少年搂在怀里,护着他的头。
另一名公子突然止住他的动作,疑惑道:“等等,我怎么看这人有点眼熟?”
那公子嗤之以鼻:“你什么时候也混迹市井了?”
另一人笑起来:“我这可不是混迹市井,这人可出名得很,咱盛二公子追了一年还没追上的尤物啊,你对他动手盛二公子不得脱了你一层皮?”
那公子当即话语一噎。
我心里明白,自己又一次被盛泽楠的名号救了,可我并不感激,只因为如今这一切,都是拜他所赐。
我在他们玩味的目光中带着少年回到茶铺,替他放了水让他自己清洗了污垢,又送去一套干净衣裳。
他惴惴不安地看着我,好像是在用眼神询问我到底是何居心。
我摸了摸他的头:“快去吧。”
少年打整好出来后,我才注意到他其实生得清秀,眼睛极亮,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伤痕。
我看着他,心中便不自觉有怜悯的情绪泛滥,轻声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