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出事你就去找她了吗?”

“没有, 一开始也没有想到, 后来问了国内外许多医生,都没有办法保证做手术的结果会比保守治疗更好,那天听到付畅纯说不行就找最好的专业医生,我就找到杨医生,有没有可能的办法。”

温渲突然笑了:“你知道吗, 她刚刚一直在夸你。”温渲看上去心情很不错的样子:“我说你有什么好的, 这样的事情也瞒着我。不过, 可以鉴于你这段时间的表现原谅你这一次。”

司燃松了口气,跑到温渲旁边坐下,有些好奇:“小渲老师是下午碰见杨医生了吗?”

“我在屋里闭目养神呢,她以为我睡着了,想进来看看我。”

“小渲老师怎么听出是杨医生?”

“不是听,是靠脑子。”温渲傲娇得不行:“所以说我能当演员,你就没有被导演选上去演戏呢-你之前瞒着我那叫个拙劣。”

“是我呆。”司燃心安理得接住温渲的话头:“小渲老师怎么想的?”

“我这么人美心善,到底舍不得她这样…”温渲话里半真半假,他自己知道,也不在意:“和她是不是救了我无关,可能因为之前离死亡那么近过,所以我想,可能过得开心点更重要,就做我自己想做的事吧!”

温渲两天后终于能拆掉最后的纱布,杨之然亲自给温渲拆的。

“不要立即睁开眼睛,先适应一下外面的光。”

温渲把眼睛慢慢睁开,那双漂亮的杏眼比先前更要清澈明亮。温渲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凑在他面前的司燃,温渲眨了眨双眼:“司燃,你瘦了。”司燃的下颌骨本就锋利得明显,这段时间忙里忙外,心也一直揪着,两颊原本就不多的肉更削减了下去:“丑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