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归意往操场的方向看了一眼，“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？”

齐初启顺着孙归意的方向看了过去，笑了笑，“当然记得。当时你刚失恋，被徐超拉出来，参加跟我们班的篮球比赛。”

“你只出现了一下，然后就走了。”

“我那天是社团有事。”

孙归意再一次把视线投向球场的方向，“那时候，我看到你……”

“嗯？”

孙归意笑着摇了摇头，“那时候其实我挺不喜欢出门的。感觉整个人也闷闷的。我自己都感觉到的闷。要不是遇到你，或许我一直都会这么闷下去吧。”

“那我是不是应该夸夸我自己？”

孙归意认真地想了想，然后点了点头，“也行。”

说完，两个人没有再在这边逗留，便继续往前走。

临转身的时候，齐初启又往球场的方向看了一眼，然后收回了视线。

他还记得。

那天，他原本要去活动中心参加会议，骑车路过球场的时候，也只是想要看一眼。

在他踏进球场之后，他马上就看到了站在徐超身边的孙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