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种老式的居民楼,架空层高度只有一米五多一点,只能隔成一间间储藏室来使用。
杨昊掏出手机,是几年前的红米note。
过年时,表舅偷偷把这个旧手机塞给杨昊,还叮嘱他千万别让表舅妈看到。
那是个市侩刻薄的女人,自己之所以住进储藏室,一来不想表舅为难,二来何必天天受她的白眼?
莫欺少年穷,待得风云际会时,一夜鱼龙金鳞开!
打开手电筒功能,杨昊弯着腰,钻进黑漆漆的楼道,右手边第四个小门,就是表舅家的储藏室。
打开门,狭小的房间里泛着潮气,左边塞着杂物,右边放着小床,中间有一扇小窗用来透气。
拉亮灯泡,杨昊擦干身子,坐到床上。
床里侧放着书和文具,昨晚做到一半的《黄冈密卷》还翻开着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,还用红笔勾画了不少地方。
喝了一杯水,杨昊拿起试卷,准备挑灯夜读。
自己已经很努力了,但无奈底子太薄,成绩在一中只是中下游,如果不拼尽全力,只怕考不上师范学院。
至于技校,除非让成绩优异的妹妹辍学,否则家里是供不起的。
那样自己就只能跟村里的其他少年一样,南下打工,然后重复父辈的命运,混迹在社会最底层。
“绝不可以这样,我要出人头地!”
杨昊强忍着伤痛和困意,投入到做题中。
窗外,电闪雷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