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你以前的家。”

几乎没有思考，安洛初挂断了电话，她匆匆披上刚刚扔下的外套，跑了出去。

莫凌扬靠着她家的大门，低垂着脑袋，安洛初一步步靠近，看清地上数不清的烟蒂，还有啤酒罐。莫凌扬抬头看见她，有点不可置信，他的声音竟然有点胆怯：“洛初，你真的来了。”

“你怎么了，抽这么多烟，喝这么多酒？”安洛初蹲在他对面。

莫凌扬只是摇头，眼神凄迷如雾。安洛初的心微微地疼，莫凌扬不该是这个模样。以前的他是爱说爱笑的大男孩，现在他的脸上为什么竟是如此凝重的表情？

“你起得来吗？”安洛初看着坐在冰冷地面上的莫凌扬。

莫凌扬努力想站起来，但是却跌落在原地。

安洛初迟疑一下，还是伸出了手。

两只手再次握在一起，只是还是有什么不同。谁都没有再言语，安洛初默默地拿出钥匙，打开了门。

家里的布置原封不动，只是少了人住的地方，总是少那么点生气。安洛初有点伤感，所有的变化都是那样突如其来。

莫凌扬只是静静地跟在她身后，微微的醉意在见到她以后已经清醒大半，只是感觉像是在做梦。他都不敢呼吸，怕她突然会消失不见。

面对面坐在沙发上，两个人都不知道该怎样开口。明明那么熟悉的两个人，偏偏像是隔着万水千山。

“洛初，你有没有恨过我？”许久，莫凌扬开口。

安洛初只是安静地看着茶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