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外面,顾仰辰转头看看安洛雨与陆子晰,眼神里有莫名的光,他站起身,走了出去。陶岩看见他出来,赶紧跟上去。这时候,钟瑶兴冲冲地追出来,顾仰辰不自觉地皱了皱眉。她说道:“仰辰哥,我没开车,反正我们顺路,你就送我回家吧!”顾仰辰不置可否地站在那里,钟瑶有点急了:“仰辰哥,你现在都不理我,你现在是不是很讨厌我?”
“没有,上车吧!”顾仰辰无奈地说道。
钟瑶立马眉开眼笑,陶岩刚刚拉开车门,她就钻了进去。顾仰辰按按太阳穴,上了车。气氛沉闷,钟瑶努力想打破僵局,她说道:“仰辰哥,你看见安洛雨摔倒了吗?你说她这个新娘子也真够倒霉的,怎么宴席刚刚开始就有醉鬼,还不偏不倚地撞到她,真是中彩了。”
正在开车的陶岩听到这话,竟然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钟瑶不解地说:“这事有这么好笑吗?陶岩,你怎么这么冷血,安洛雨可是在自己的婚宴上出糗,我们不该同情她吗?看你那幸灾乐祸的样儿,人家安洛雨哪里得罪你了吗?”
陶岩适时地噤声,这时候,顾仰辰不缓不急地说道:“多行不义必自毙,她那是咎由自取。”
仰辰哥是站在安洛初那边吗?似乎很久以前开始,他就对安洛雨有太多不满,钟瑶想着,漂亮的脸微微扭曲,偏偏又不敢发作。这时候,竟又听见陶岩压抑的笑。钟瑶不满地说道:“陶岩,你又笑什么?”
陶岩有点无奈,他已经努力再忍,只是没忍住嘛!他努力使自己的面部表情严肃起来,正经地说道:“我只是很久没听见老大说文言文。”
“这有那么好笑吗?”这次开口的竟是顾仰辰。
“还好。”陶岩虽然嘴上这样应承,心里却说:“哼,‘多行不义必自毙’,不会用古文干嘛还要乱拽呢?安洛雨那是自毙吗?”陶岩想到刚刚顾仰辰在手机里的交代,有点愤愤然,要不是你让我去找人安排,安洛雨怎么会那么幸运呢?还好不意思说“自毙”,心虚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