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劭没有理会徐烨,大步走出了军营,跨上他的战马,往城里奔去。
夜也深了,老夫人等人都回去了,苏沂从外面回来,他带了一只小巧的银铃,悄悄放在了苏含的枕边。
刚刚他去见了阿茹娜,阿茹娜从腰上解下了一只银铃给他,她说这银铃是她们草原上最伟大的巫医送给她的,可以和神明进行通话,让他拿回来试试。
苏沂也不知道有没有用,他坐在苏含的床边,看着苏含的小脸和她说着话“乐渝,你知道吗?你小的时候可讨厌了,我一碰你你就哭,后来你发了一场高烧,突然就变得爱笑了,当时我还以为你烧傻了。你还记得我带你去爬山的那回,你从石头上掉下来崴了脚,回来我被祖母和父亲一顿暴打,他们怎么总是偏心你呢?对了,还有长姐也偏心你,我们两个去钓鱼,她总是把我桶里的鱼倒在你的桶里。还有你去春游的那次,还带着安若,差点迷了路,我找到你的时候,你和一个小花猫一样,还死死的抱着安若。还有上次我给你讲的那个故事……还没有讲完呢,乐渝,你醒醒好不好,二哥还给你讲故事”
一滴泪从苏沂的眼角划过,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从他懂事起,他就没有哭过了,可是如今,他还能怎么办……他还能做什么?
这时,苏沂听见推门的声音,他回头望去就见沈劭走了进来,不禁惊讶地起身“王爷?”
沈劭比了一个手势,示意苏沂噤声,他看着苏含平静的睡颜,不禁皱了皱眉,问道“怎么弄的?”
苏沂将那天发生的事和沈劭叙述了一遍。
沈劭眉头皱的更深了,他坐到苏含床前,看着苏含没有丝毫波澜的睡颜,轻轻晃了晃苏含的手,苏含一点反应也没有。
“你先出去一下”沈劭没有回头,苏沂却知道沈劭是和自己说话,他略一迟疑,还是退到了门外,关上了门。
“苏含,你怎么了?”沈劭握住苏含的手“你为什么不愿意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