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也是。”江南点点头，并没有怀疑什么。

楚离内心却是叹了口气。

“大的身上的毛病，小的全部遗传。了解小的生活习性，对大的生活习性可以说了如指掌了。”

楚离削苹果的技术很娴熟，很快就削好了苹果，递给江南。

江南接过苹果，啃了一口，想起什么，又道：“对了，端木晨那家伙怎么样？死了吗？”

楚离没好气的瞪了江南一眼：“没死！整天想什么呢？这里是华夏，不是中东，脑子里能不能不要这么暴力？”

江南一脸遗憾：“唉，我就知道那家伙没那么容易挂掉。”

楚离嘴角扯了扯，没吱声。

江南仰着脸，沉默少许，又道：“我没有批评端木晨的权力和资格，只是……”

他叹了口气，又道：“只是有点替刘慧惋惜。一个为爱可以付出尊严、付出身体、付出一切的女人理应得到更好的归宿。”

楚离瞅着对门方向，淡淡道：“大概吧。”

此刻，九号病房。

刘慧剥开橘子，一瓣一瓣送到端木晨嘴里，自始至终都微笑着。

“刘慧，对不起。”端木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他知道刘慧是个好女人，也知道刘慧深爱着他。

但他爱的是楚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