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淳艾没跟他客气,回程直接用了他的游艇。
行程中,她将自己留在游艇上的所有东西打包好,抵达花青市码头后,又请老傅帮她搬下船。老傅本来想帮她送上出租车,她却说不用。
将老傅打发走,周淳艾等了约莫十分钟,一个骑着三轮车的中年妇人过来将她的东西都弄上车,然后给了她五十块钱。
她拿着这五十块钱,买了几个水果提着去了医院,到达周有胜的病房门口时,隐约听见里面的人在打电话。
“你一个孕妇能帮什么忙,在家好生歇着,添什么乱。”
那熟稔得如同夫妻般的语气让周淳艾觉得恶心,待里面电话讲完,她站在门外缓了好一阵,才推开门。
“爸爸。”声音冷漠疏离,不像是女儿看望住院的父亲应有的态度。
周有胜也有一些局促,他半靠在床头上的身子往前倾,唯恐她真的只看他一眼便又走了。
周淳艾将水果放在床头柜上,如他所愿,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。
她刚坐下,洗完饭盒的沈慧宜推门进来,看见她,勉强笑了笑:“小艾来啦。”
这是个三人病房,但另外两张床没人,关起门来便暂时算作他们老周家的地盘。因此周淳艾开门见山:“爸爸,这几天你考虑清楚了吗?”
“我考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