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袜子呢?”没拿回来啊?
柏彧齐不开心,还想看这人捏着鼻子给人洗袜子呢。
淤啸衍蹲下把拖鞋放他脚边:“抬脚,齐齐。”
柏彧齐低头对上淤啸衍捏着拖鞋的右手,脸上一烫,后退了两步,磕磕绊绊道:“我……我自己穿……”
淤啸衍干脆伸手握住他右脚脚腕,丝滑骨瓷般的脚腕被他堪堪一握,微微用力就能挪动一二。
没等柏彧齐把快熟了的脸降点儿温,一只脚已套好了鞋子。
“站稳。”淤啸衍说完又给他另一只往上套。
柏彧齐:“……”
他是该剁脚还是剁手?
淤啸衍给他穿好鞋才站起,两人贴得极近,柏彧齐都能数得清他睫毛有几根。
“他们的我不要。”淤啸衍低头盯着小妻子通红的小耳朵回答之前的问题。
柏彧齐:“??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只洗你的。”像你一样。
柏彧齐顺着淤啸衍的视线挪到两人一大一小的脚上:“!!!”
下一秒,淤啸衍眼前那么大的小妻子又又又跑了。
关上门,靠着坐在地上的柏彧齐疯狂扇着凉风给自己的脸降温,这笨鱼头是怎么回事?
柏彧齐拍了拍自己的脸,他不能被敌人迷惑,管他说什么,统统都是在放屁!
“对,就是在放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