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进了然地点点头。上个世界里,他学车学得比较早,那时候还没什么身份。后来他周围的人,也有不少是这样操作的。他说:“倒是不用找人教车,我会开……”
单一鸣说:“那还不容易?我来找人帮你办驾照!”
苏进想起件事,向单一鸣问起了《考古》和屈晖的事。
“论文?你对这个感兴趣?”单一鸣的表情有点古怪,让苏进想起了跟他师父张万生说起这事的时候。
“怎么,有什么不对的吗?”
“不……没有。只是有点奇怪,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了。”
苏进说得很坦然:“因为我根基太浅了,很多事情不好做,能想办法积累一点声望会比较方便。”
这个想法单一鸣倒很认同:“你想得对。这一行资历很重要,有了资历,才能建立信任,别人才敢把文物交给你修。论文这个东西……嗯,适合现在的你。”
苏进很敏感:“单老师对这个好像有点不以为然?”
单一鸣说:“七段以下,它还有点意思。再往上,还是算了吧。”
苏进有点诧异:“一级期刊也是?”
“一级期刊也是!”单一鸣斩钉截铁。
原因很简单,现在的文物修复界,以传统势力为主。这些家族也好,门派也好,归根结底是从哪里来的?其实就是以前传承多年的老作坊、工匠世家。
这些地方有一个通病,就是教东西喜欢藏一手。
“教会徒弟,饿死师父”,是这一行说了千百年的俗话。
师徒间传承都要藏一手了,更何况对外?
而期刊也好,论文也好,都建立在一个基础上——分享与交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