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底的危机感越来越严重。
“小莫,”岳正阳放下手里的茶杯,道,“眼下看来‘九城盟约’无法达成,你下一步打算做什么?”
莫鲫放下手中的“不知事”剑,重新挂在腰间,眉头微皱,摇头道:“还不知道,大哥有什么建议?”
岳正阳道:“眼下最要紧的是把逃跑的那只妖蛟找到,免得他逃到其他地方,又做下血案。”
莫鲫脸上露出愁容:“那天我太大意了,只想着先救人,没有留意妖蛟往哪里逃。现在洪水退去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易水方圆百里遍地江河湖泊,北边有绵延不绝的深山,还有数之不尽的地下河道,纵横交错极其复杂。妖蛟随意往哪里一藏,要想再找到他谈何容易。”
“既然这样,再找妖蛟也是枉然,不如这事先暂时搁置,等他露出行迹再收拾他也不迟。”岳正阳安慰道。
莫鲫:“不可,若是等他再露出行迹,必然又有人遇害,我不能坐等出事了才去弥补。”
“可你要怎么找?一寸一寸地查?”岳正阳道,“你现在正是修行的关键时刻,浪费时间去做一件有可能没有效果的事情,值得吗?”
“值得,”莫鲫笑了笑,道,“修行者,除魔卫道,值得。”
“没想到将军居然正是个正人君子……”白砚秋有点诧异。
“两百年前是,变态了两百年后——呵。”梁斐冷冷道。
白砚秋哭笑不得:“一个死了两百年的人……这种飞醋你也要吃?”
梁斐看着他道:“只许你夸我。”
白砚秋:“……”
这小崽子挺护食儿啊。
见梁斐吃起飞醋,白砚秋虽然觉得有点莫名其妙,但也不好再在这儿继续偷听,拉着梁斐往后院走。
梁斐看着白砚秋背影:“说好了以后只许夸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