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改的……别生我气好?不好?……”
-
“我从没生过你的气。”
秦霄抬指拂去季宛眼?角的泪水,开口继续轻声回答:“我只是?看到了另一种活法。”
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大部分物件都沉没在黑暗里,季宛伏在秦霄身上,闻言眸光颤动,眼?底似有什么东西变得支离破碎。
这些年秦霄没有自己参与的人生,事?业有成,风光无限,从不缺女人,倒是?自己……
季宛撇开脸不看秦霄,脑中闪回在竹林茶馆约见秦霄的那天,自己轻拍大腿叫秦霄坐过来,那时候的志得意满,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无地自容。
是?自己玩不起还要玩。
原来幸运女神并不总是?眷顾勇敢的人……她花了很多年终于学会了‘拿起’,却没料到接下来的课题是?‘放下’。
季宛垂眸低笑出来一声,脸上渐渐恢复平静,直起身子,安静的理好?秦霄被自己弄乱的领口。
酒渍未干,秦霄仍然显得很狼狈。
没有道别,季宛什么也没说的离开了。
回到隔壁屋子,季宛关上门,门边靠墙放着两个拉杆箱,她才搬过来,还没有开始收拾,此刻她的目光落在拉杆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