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女摇头表示不知,她见过这位牧小侯爷几次,只觉得他身上带着一股难以接近的气息,让人只敢恭敬,不敢多想。
宝扇见状,神态越发消沉了。
牧南星倒并非将受伤的宝扇丢给医女,便从此不闻不问。
他只是觉得心很乱,犹如一团纠缠不清的丝线,不知道从哪一根丝线开始理清。
驿站被烧,尽管众多士兵尽力灭火。但楼上已经烧成了黑炭,楼下倒是情况好些。
但房梁也被浓烟熏染过,如今上头挂着成团的黑色痕迹。
张大人,连同他的家人,亲属,与此次放火计划相关的人,一并被看押在涪陵城的牢房。
圣上选定的人选也在路上,不日就能到达涪陵城,接替张大人的位子。
事情大都已经有了了结,牧南星心中却没有畅快的感觉。
装香囊的匣子已经被烧成灰烬,在烈火之中辨认不出。
牧南星只能将香囊贴身放着,香囊的一角被烧破,挂在腰间自然是不行的。
牧南星便暂且将它放在胸口,即使有了留存香气的法子,他也察觉到香气越发淡了,恐怕很快就会没了气味。
那香囊也古怪起来,仿佛变成了火团,灼烧着牧南星的胸口,他不得不将它取出来。
牧南星下意识地想要摩挲那个「羽」字,如同往常一般寻求心底的平静。只是这次,他却只摸到了几片破碎的布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