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驿站几时能修好?”
“得用上些日子,修缮的银钱,从官银里出,到时回京城一并算了。”
宝扇又得知张大人和张尚的谋划,她虽然早就知晓二人不是好人,但这般心狠手辣还是让她心惊不已。
不过两人都被看押起来,张大人凭借官职,行中饱私囊的便利,又因自己的私利,伙同商贩用陈粮,害了不少逃难到此的流民。
更是胆大包天,想害死京城派来的赈灾使。
罪行种种,罄竹难书,定然是保不住性命了。
冯回口中埋怨,牧南星竟然私下里查探张大人的古怪,为了隐秘行事,竟不让他知晓。
宝扇心底猜测,大概是怕,按照冯回的性子,守不住这许多秘密。
万一被张大人察觉,毁了大事可就不好了。
宝扇柔声劝慰了冯回几句,又将他夸的面红耳赤,忘记了那轻微的不愉悦。
“这次你太过冒险,如此大的火势,你又跑上二楼,若有什么着火的东西砸下来……”
宝扇垂眸轻声解释:“我只是去取香囊。”
提起此事,冯回越发气了。一个两个的,都要冲进火里去取香囊。
只不过牧南星是为了香囊,而宝扇是为了牧南星。
不论是为了什么,那可是烈火,他们两人当是什么没有害处的玩意儿,想进就进,想出就出?
冯回想起,若是宝扇没有从驿站跑出来,带回那只香囊,牧南星定然是要跑进去的。
“香囊香囊,香囊哪里有命重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