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扇唤停了沈云山,她面颊满是绯红颜色,像是羞怯至了极点,声音如同蚊哼,细弱轻柔:“我是愿意的。”
唇瓣又一次被含住,唇齿相依发出的声响,让宝扇周身的温度,都攀升了许多。
她合拢双眼,清楚地感受着,那双指骨嶙峋的手掌,带着她的柔荑,解开了沈云山腰间的系带。
宝扇轻颤着眼睫,睁开双眸,只见到沈云山身上的弟子服,轻声落地,只剩下雪白的里衣。
来而不往非礼也。
在宝扇衣裙飘落时,她只能强忍羞怯,将脑袋扭到一边去,不去看沈云山那双素来持着书卷的手掌,此时正抚着雪似的肌肤。
长年握笔写字,沈云山的指腹有着一层薄薄的茧子。
不同于田地里操劳的农户,那薄茧并不让人疼痛,只带着轻微的沙砾感。
每每滑过宝扇脆弱的脖颈时,都让她浑身轻颤。
欺霜赛雪的肌肤上,浮现出淡淡的红色,宛如白腻的糖霜上,淋上甜腻的石榴汁水,让人口舌生津。
周身的空荡无依感,让性子柔弱的宝扇心中不安,她下意识依赖着沈云山。
宝扇将双膊,缠绕在沈云山的脖颈处,身子紧紧地依偎在沈云山的胸膛。
宝扇无知,自以为如此这般,便可以遮挡住春意盎然,活色生香。
殊不知,此般主动靠近,宛如给冒着红光的微弱火星,送来了一阵微风。
不过顷刻间,便生出了四处蔓延的火光。
宝扇眼尾泛红,檀口微张,轻声哀求着沈云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