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5页

不过素来温和有礼的沈云山,此时却成了极其不好相与的。

无论宝扇如何软了声音,他晦暗幽深的眼眸中,只看得见皎白的肌肤,宛如层层浪花,轻摇微晃。

沈云山像是爱极了宝扇的唇瓣,一直含着不肯放开。

除了担心宝扇吐息不畅时,沈云山会微微松开薄唇,给宝扇片刻的吐息。

其余时刻,他便是轻啄细品,宛如将宝扇的唇瓣,视为了自己的所有物。

既然是自己所有,那便是一刻离不得,时刻不能离。

那些细弱的哭泣请求声音,都被沈云山的薄唇包裹其中,只余下呜呜咽咽的声响,听得并不真切。

摆放在沈云山床头的,是一株宝扇亲手栽种的野花,模样娇弱,含着白皙的花苞。

此刻,在宝扇泛着粉意的柔足轻触之下,那花苞竟悄悄地绽放出花瓣。白皙如玉的花瓣上,是惑人的红意。似是被风吹动,花株颤悠悠地摇晃着,可今夜极静,院内明明无风无雨。

或许是另外一种风雨,引得花株颤动。

花似美人面,通体白皙,唯有娇嫩的花蕊处,有一抹艳丽的朱色。

与宝扇相拥的沈云山,应该是极其爱这花模样的。

若是沈云山能抽身离开,便会将这丰盈的白皙,握在手心,仔细品鉴一番,再凝神细思,这花株是何等品种。

但沈云山显然沉溺于温香软玉中,无暇分神观赏这开花的花株。

毕竟花株再娇弱美艳,又怎么比得上怀中的美人。

白皙,朱色,区区小花,又怎么和宝扇相提并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