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多少显得有些傲气了,但一众守将守兵也不认为造作。
这人龙大将曾经单枪匹马杀入城中,与一众守兵死守函谷关,那道背影让他们记忆尤深。
“参见人龙大将!”城中所有的士卒都参拜了下去。
孤缘环抱了一下拳头,便是和孤依快速进城。
这一幕,看在独茗的眼中,却是双目喷火。
此前,他匆匆而来,可没有这般待遇。
想来自己堂堂的皇子竟然比不过一个莽夫,这让独茗心底如何不愤懑?
一个不起眼的兵卒上前,细细向独茗禀报,当听到古小川那一段时,独茗不由怒喝。
“混账!”
吓得那个兵卒一阵畏畏缩缩。
“继续说!”虽说独茗是在火头之上,但也是忍不住要继续听下去。
那个兵卒忐忑地说着,待说道孤湄为古小川下葬的时候,兵卒停顿了一下,但在一双怒目威逼之下,还是完完整整地说了出来。
听完这一切,独茗早已是憋红了脸,手上紧握的拳头在颤抖着。
“铮!”腰中的佩剑拔出,独茗脸上满是杀气,怒不可遏,就欲砍了兵卒。
“皇子不可!”一把声音从后面传来,鬼谷笙赶紧上前,夺下独茗手中的佩剑。
独茗深呼吸了几下,恍然醒悟,自己这可真是被气昏了头脑。
“皇子,大业为重,不可自乱阵脚。”鬼谷笙提醒道,心中的忧虑也是更重了,目光看向楼兰城的方向带着几分狠意。
“不能动她一根汗毛!”独茗威目一瞪,带着杀意,不容置疑。
“皇子……”鬼谷笙心中一惊,略作沉思,才开口道,“有所为有所不为,她们的命由你的态度所把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