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散回了戊土峰,那条扈赞蛇刚刚跑出来吓了戊土峰弟子一大跳,现在还心有余悸,白散心中烦闷,找到扈赞的藏身之处,先念憾山咒,整座戊土峰上忽然一阵摇晃,长风色变,猛然向着白散这里飞来,那扈赞也被他摇了出来,白散一道召五岳咒,扈赞全身被压到山上,丝毫动弹不得,白散走到大蛇跟前,拿出一道镇魔符贴在扈赞头上,扈赞大吼一声,却没有丝毫反应,被压到地里面,白散左右看了看,在旁边的大树上刻着:“镇大蛇扈赞之地。”然后扬长而去。
镇压了大蛇,心中的烦闷之气才稍微好了些,长风到了那地方时,看见“镇大蛇扈赞之地”几个大字时,脸色又是一变,摇了摇头,就回了山。
缁许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成了戊土峰上的活宝,上至长风,下至白散,每天都不厌其烦,至于莫茹,回来之后,便搬到了弟子住的丹房了,不过白散也不让他给自己洗衣服了,君子之道有言:君子必自强不息,连自己衣服都不洗,如何称为君子?
许梅妍又被自己的父亲赶到了戊土峰上,对于白散依旧没有什么好感,远远吊着,白散也不理她,找了一个极小的小葫芦,在上面画符书箓,几天过后,便将自己随身的东西全部扔进了小葫芦里,这种法宝必须用奇门遁甲奇术,而以他的造诣,已经可以做到。
传说当年鲁班一夜修成赵州桥,请众位神仙前来观看,张果老问这桥牢不牢,鲁班说这桥绝对牢实。结果张果老骑着驴往过一走,那桥马上就有坍塌之势,鲁班大急,跳到水里急忙撑住桥,张果老这才过去,原来这张果老的布撘里,装着日月,过赵州桥哪能不塌,这张果老的布撘,就和白散的小葫芦有异曲同工之妙,只是白散法力不高,不能将日月装进去罢了。
日子一晃而过,九月九日,浪木峰上聚集了整个修真一界的人士,这清玄门甲子还年,绝对是修真界的一大盛事。
所有的首座长老全部去招待别人了,白散和缁许无聊,在众人之间浑水摸鱼,却远远的躲开柳杨峰的众位坤道,莫茹看见朝暮峰的故人,一时间悲从中来,没了心情,找了一个地方坐着去,薇玲精气饱满,修为不低,也在招待其他各道门的人,许梅妍正和柳杨峰的坤道聊得高兴,所有的人都是一副和气的模样,白散和缁许逛得累了,找了一个高处坐了下来,看着来来往往的众人。
时间过去不多,一个有些肥胖的道人走到广场中央,大声道:“今日是清玄门甲子还年,真是一个高兴的日子,我们这么多道门聚在一起,也不容易,要不我看这样,既然大家都在这里要不要我们考校考校这些弟子的修为如何,能不能担得起我道门的大任?”
这人说完,又有几人应和了起来,许苍脸色有些难看,却又不好去驳这些人的面,便道:“也好,我清玄门弟子还有几个成器的。”
说完,便看向白散这边,白散自知这是叫他,便从高处跳了下去,谁知缁许却一步当先,身子一跃,已经到了场子中央,对众位抱了一个阴阳鱼道:“众位前辈请了。”
“清玄门发展至今,发展的好啊。”其中一个人道。
“发展好坏,全凭天意,我们只是努力去做罢了。”
“努力去做,你这是什么心?”
“无为心。”
“既然无为,何必努力?”
“我们努力,只是我们,无关天道。”
这个时候几人发问的人都不答应了,其中一个清瘦的青年道:“传闻清玄门道法厉害,我来试试。”说完身子一跃,站在了缁许的对面,缁许嘿嘿一笑,那人一剑攻来,青木之气像是两道灵蛇飞来,只去缁许面门,缁许竟然也不防不管,那青年的剑一剑刺到了缁许的喉咙,青年也没想到缁许竟然不挡,吓得抽剑而回,缁许的声音中似乎充满着惊恐,说话也漏着风:“我要死了,我要死了。”许苍一拍椅子,猛然之间站了起来,脸色有些难看,这算怎么回事?
白散这个时候理得缁许最近,看着他,却见他嘴角微微笑着,就知道缁许有鬼神手段,必然不会这么简单,更有趣的是那柏杨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,跪在缁许跟前大哭道:“师兄啊,师兄,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啊,让我们这些师弟怎么办啊,我们这些还要靠你教导啊,今天你被这些不要脸的给害了,师弟们功力低微,给你报不了仇啊。”一时间挑事的这些人脸色更加难看,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?
其中领头的那个胖道士道:“想不到这孩子竟然不会道术,不会道术,干嘛要出这个头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