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些硬是要过来欺负人,我师兄日常就看不惯你们这种人,即使没有任何法力,也要挑这个头,你们这些人啊,害死了我师兄,呜呜。”柏杨也不知道是真的眼泪鼻涕,还是他提早就弄好的,摸了一脸,看起来颇为凄惨,许苍走到缁许跟前,也看不出什么究竟来,长风就站在许苍后面,许苍道:“长风,这可是你们宗峰弟子?”
“是,掌教。”长风应道。
“这怎么回事?难道说他真的没有什么道行?”
长风走到缁许跟前,看了看缁许,用脚踢了踢缁许,道:“看样子是死透了,我这师弟虽然忝居宗峰第二位,但是修行上从不上心,这,我也无能为力。”
许苍叹了一声,道:“抬下去吧。”
白散见柏杨和长风嘴角似乎都带着一丝笑意,再也看不下去了,对缁许道:“二师兄,帮你就别装了,赶紧起来吧,不然的话,让众位真人笑话了。”说完缁许眼睛忽然睁开,咕噜噜的转了转,嘿嘿笑了笑,向着场外而去,脖子上还有血洞,柏杨跟在后面,叫道:“二师兄,你这怎么回事啊,诶,你给我说说,也跟着出去了。”
许苍大怒,道:“长风,给各位真人给个交代。”
“长风愿受掌教责罚。”长风道。
“究竟怎么回事?”许苍的脸色比黑夜还要黑。
“掌教不要责罚首座,其实这也只是缁许师兄玩心大起,怪不得首座的。”白散对许苍躬身道。
“哼,长风,你去将缁许和柏杨二人抓回来。”许苍冷道。
“是。”长风应道。
众人被缁许这么一闹,也没心思挑衅清玄门了,这随便出了一个弟子,竟然能够剑刺到喉咙还没死,而且他们竟然还没有看出来,无意之间狠狠的打了他们一巴掌,连三代弟子都如此造诣,他们还有什么心思考校别人?
缁许被抓回来了,脖子上的血洞已经没有了,柏杨也站在跟前,缁许看见许苍,立马跪在地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道:“掌教啊,我知道错了,愿意受各种责罚,我也不知道有人要杀我啊,我还以为这位师兄跟我开玩笑呢,既然是开玩笑呢,那我就和他也要开个玩笑嘛,大家都在玩啊,我也就玩了,真的是我的不好啊,我真的以为是在开玩笑啊。”说话中还带着哭腔,比刚才柏杨还要卖力。
众人无语,许苍的脸色愁云惨淡,那叫一个难看,众人走看着许苍,这里不仅有清玄门弟子,还有其他道门弟子,可以说,整个道教都齐聚在此了。
白散上前道:“掌教,别听他的了,我二师兄早已经走了。”
“什么?”这个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惊了,白散走到缁许面前,缁许忽然可怜的道:“师弟,你就一直坏我好事。”白散口中念咒,猛然从缁许脸上一揭,竟然拿下来了一张黄符,而地上跪着的缁许,却完全瘫软在地,不能说是瘫软,只能说衣服滑了下去,而那里还有什么缁许,明明只有一支竹竿。
注:1、赵州桥是隋代工程师李春所造,不过在传说中,却有如上的一个故事。
2、抱阴阳鱼:道教行礼的手势,和抱拳差不多,但是却有区别,两手的虎口看起来像是形成一个太极两仪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