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咚!”山门雷鸣惊声起,传得冰谷去回还,阵阵击打,颤人魂丝,斗人心魄。
“铛铛铛!”异人阁钟声渐响,浅浅深深入众耳,刘鹜闻得细索声。
“刘兄弟,吾等助余一臂之力!”武归阁修士亦已赶至,见刘鹜袭门未果,遂传其真气,不料却被吸噬无止!“何等怪异!”二十余人皆叹感。
刘鹜亦已发觉不对,二十余人之真气,汇周天丹田,倒逆璇丹,璇丹竟以源源不断吸食,无有断意,顿察觉内力,扩而倍增,刘鹜奋然起戟,耳听内门有空音:“宵小之辈,无知甚极,诺大山门,乃是上界所落,怎是尔等庸人可破,哈哈哈哈!”戟而落下,“彭”然一声,洪门竟然裂下一道蜂痕,“哼?”方才那传音有丝紧张起来。“彭!”再是一招起而落,痕缝裂如蛛网,向旁散去,轰然一声,山门粉碎!
刘鹜扯断吸食,一脚便踏入门槛,其目环视,乃为密麻人海,有百余人之多,皆为修士!
“擅闯山门,尔等寻死!”说话之人为一中年壮汉,耳悬丹珠目若铜鼓,嘴其萍蓬,衣着那缠纹虎皮,手中一對金环,立于群人之首。
“来着何人?”
“管教长老诸无能!”
“找得便是汝!”刘鹜三载军中习戟术,起手斜上握竖直,脚踏前马步,后脚猛一蹬,流气而出,瞬刺而去,诸无能环起以挡,却觉察惊涛骇浪般刺力,如蛟首虎面,倾盆大口,张扬而来,戟尖所至,风卷残云,诸无能与后排站立,如残枝落叶,轰然撞于后楼,金楼塌倒。若落之人,哀声遍地。
“管教无能,便要死!”刘鹜执起木戟,直接落于诸无能额首,惊目瞪视之下,脑壳如夏瓜裂破,赤色一地。后排惊悚,有腿擞者疯语,抓得那破格便要逃离。
“那管教掌事诸无能,亦是修士巅峰,刘兄弟竟然一招而败,连锁其后,乃何等境地!”
“交出羌无羌尤!留以一命!然则尔等管教,是为标榜!”
“桀桀桀桀,区区一败管事,竟可出如此嚣语,此处巅峰,三十有余,送命之人,亦是可笑!”
“门外与汝二十人,修士巅峰者方可六,羊入虎口,非知其境?”说话之人立于行舟,刘鹜仰首而视,约莫三十余人,龙舟飞而行,上皆为巅峰修为,其数壮哉!
“吾再言一语,交出羌无羌尤,此事作罢!”
“呵呵,诸无诸尤长老早已飞升上界,尔等弱修,怎是可以。”
“告辞!”刘鹜收戟,欲以离开。
“来着皆是客,不以亡魂走,安定山门?既以而来,便勿要想活离而去!”空中三十余人如雨而下,将众人围得水泄不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