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哦,就是恁的保持住搅拌的速度前后一样,不能一会快,一会慢。”
“恁看看,恁要是早这么说,俺不就知道了吗。听读书人说话,就是费劲!”
“好,叔,是俺嘞不对,俺下次注意。叔,等恁看到锅里有这种毛毛样子的东西时,就可以找个笼屉,放上布,把这一锅东西倒进去,再盖上一块布,压上一块石头,压他个一个时辰就差不多了!”说着,张荆凯便把布垫进了笼屉里,李勇赶紧把那一锅东西倒了进去铺上了布,压上了石头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,到吃饭的时候了,一缕缕炊烟从相邻的人家飘出。等待,总是会有回报的。张荆凯让李勇把压在蒸笼上的石头搬开,揭开了盖在上面的布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洁白。
掰下一块放进嘴里,嗯,多么熟悉的味道,再也回不去的前世的味道。不知不觉间,张荆凯眼角有泪划过。
“小凯,恁咋了?咋哭了?”李勇发现张荆凯有点不对劲,便关心地问道。
“叔,俺想起师父了。这个味道和当年他做得一样,我”对于李勇的关心,张荆凯只能半真半假地说道,真的是味道,假的是师父。
“没事儿,人之常情,难免嘞。大不了,你给恁你师父立个碑,生祭死祭嘞时候去拜拜。”李勇安慰着张荆凯。
缓了一缓,张荆凯说道:“叔,俺没事了。来,尝尝俺弄嘞豆腐,可是中吃。婶子,你也来尝尝。”
李勇夫妇掰了一块,尝了起来。
“小凯,这东西真是中吃,而且看着也好看,完全看不出是豆子做的,而且,一斤豆子出了不了少的豆腐啊,小凯,恁真有本事。”李勇夫妇边吃边夸奖道。
“叔,那这个事咱俩是不是得好好说道说道啊。”
“是得说道说道,走,进屋说。”
张荆凯想了一想,说:“是这样,叔,一斤豆子出三斤豆腐,还用了二两白酢,俺也不知道这东西都啥价,恁给算算!”
“中,一斤豆子五文钱,二两白酢三文钱,也就是咱这三斤豆腐成本是八文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