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!巴图尔怒脸,低声恼怒道:若不是你指挥不当,我夫人和孩子又怎么会被苏沄颜生擒?柔然那些草原又怎么会白白送给西域?
玉罕才不管这些,眼里的冷笑更甚,可汗,您现在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?方才神秘人已经来信,等入夜前便会有士兵押着苏沄颜来投降,然后你就这样
后面的话说得极小声,被隆冬的晚风吹散在了草原上,巴图尔甫才听完,就已经勃然大怒,铁青着脸怒声道:你这是在做梦!杀了我也不会这样做的!
玉罕也不逼他,只冷笑道:你若舍不得让你的云兄弟受伤害,那就等着看你的夫人孩子身首异处,等着柔然被西域铁骑踏破,做个柔然历史上最失败的可汗。
玉罕的话如尖刀般毫不留情的戳进巴图尔心窝里,满面痛苦的揪着头发蹲下了身子,不,云兄弟他真心实意的为柔然做打算,我怎么能这样对他?
玉罕只是冷笑,看了眼蹲在草地上痛苦纠结的巴图尔,转身就走了,他实在弄不懂巴图尔到底看上了云越哪样,为什么连从前决定好的计划都可以反悔?
只是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决定,那就没有再反悔的余地,不管结果怎么样,都得受着。
苏沄蓦和雷泽策与雷泽鸣坐在草地上边啃着干粮边闲聊,雷泽策瞧她一身男儿装,连日来的奔波让她也是面如菜色,只那双明眸里还闪着亮晶晶的光芒,不禁笑着摇了头。
想起从前往事,乌眸里不禁起了感慨,笑叹道:沄蓦,从前只觉着你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相府千金,没想到你原来也是如此厉害的巾帼女侠。
我早就和你说了,表姐她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英雄,是你偏生不信,
雷泽鸣逮着机会就教育了把雷泽策,看的苏沄蓦直摇头,失笑道:也没策表哥你说的那般夸张,就是涉猎较多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