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比起你来,我还差的远了。雷泽策是真心认可了她的才能,笑着摆摆手,苏沄蓦也不多辩解,看看天边红日已经落入地平线,而只去传个命令的巴图尔却还不见踪影,不由疑惑起来:那壮熊哪里去了?怎么还不见过来?
表姐,你这样担心他,小心云深会吃醋哦?雷泽鸣嘻笑着调侃了句,惹来苏沄蓦给他飞了个大白眼,正想起身去寻巴图尔,就见他脚步虚浮,眼神飘忽的走过来了。
苏沄蓦看的皱眉,等他走到近前,才沉声道:巴图尔,你这是怎么了?
啊?哦,我没事,没事。听着那对他来说如天籁般的嗓音,巴图尔顿时回过神来,勉强笑了下,魁梧的身子轰然坐在地,又默默的垂下了头。
这下就连大大咧咧的雷泽鸣都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,上前伸手摸了下他的额头,才又疑惑道:额头不烫啊?这突然间是怎么了?是有哪里不舒服吗?
巴图尔只是摇头,并不说话,苏沄蓦看他像蚌壳似的掰不开嘴了,也不多言,纤指径直搭上了腕脉,细细查探起来。
巴图尔被他大胆的动作惊的霎时就脸上泛起了可疑的红晕,但看苏沄蓦一本正经的微眯着眼查脉,也就不敢乱动,只能生生压下脸上的那股燥热。
只不过几息间,苏沄蓦已经收回了手,故意画的粗长的眉毛微微拧起,从脉相上来看,只是有些疲累而已,身体并无大碍,巴图尔你这是精神上受了刺激?
啊?什么刺激?巴图尔怕他看出破绽,黝黑的脸庞上故意强露了笑意,看的苏沄蓦顿时就皱了眉,不想笑就别笑,这笑起来简直比哭还难看。
有吗?巴图尔扯着嘴角摸了摸脸,但看雷家兄弟皆都像小鸡啄米似的点了头,便敛了笑意,又故意岔开话题问道:咱们准备什么时候开始偷袭西域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