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渝白长长的呼了一口气,原来他竟然还有这种毛病,这种单凭某个方面就全方面否决一个人的毛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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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楼的后院依旧是一片鸟语花香,不过因为天已经黑下来的缘故,看得不太清楚。云辞舟带着容榭来到了挂者灯笼的凉亭里。
“容姑娘,你这样直接来到这里,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他起争执,这种做法并不会让顾渝白喜欢你,相反,他会觉得你很烦。而且你将自己的位置摆得太低了,男人都是有征服欲的,喜好新事物,往往一个女人到手就会失去兴趣。那种相伴一世的有是有,但是太过稀少,出现一个就能上新闻好久,千古流传。这很能说明问题,只能让人们知道这种人太过稀少。”
“和女人不同,女人可能会因为一个人的长久追求而感动,但是男人不会,你一天天的纠缠只能让他更加讨厌你。”
“更何况爱情这种东西并不是付出就会有回报的,你爱他,然后要求他也爱你,这不现实。爱情并非等价交换,一味地付出最后只能感动自己。”
“我能看出,你的本性不坏。即使是在生气的情况下也没有波及他人,来的时候也只是躲避没有推搡任何人。你不会,也不愿说脏话,从头到尾都是用比较隐晦的词来称呼这里,以及那些姑娘,教养良好。”容榭一直默默地听着,她露出了悲伤的神情:“可是我……”
“你放不下他,这我知道。”云辞舟说:“你到底是为什么放不下他呢?”
“我也问过我自己,但是我真的不知道。”容榭揉了揉自己的头发,看起来异常苦恼。
爱情不会毫无理由,那是喜欢才有的苦恼,容榭想不出来,云辞舟有办法帮她找到。
“我有办法帮你找到。”云辞舟说:“不过这就得麻烦你告诉我一些东西了。”
容榭苦笑一声:“无所谓,说出来我心里可能也会好一些。”
于是接下来,容榭就按照云辞舟所要求的,将她和顾渝白之间的故事都说了出来。
容家和顾家都是大家族,大家族后代的朋友自然也都是大家族的,在这种情况下容榭就和顾渝白认识了。
其实最开始也没什么想法,那个时候大家都还是小屁孩,哪想那么多风花雪月,也就比比学习成绩,容榭对刺绣很感兴趣,制作出了很多衣服;顾渝白学了没多久就去了天都山,两人也一直没什么交集。
直到那一次,顾渝白得了一次假期,从天都山回来,在酒楼遇到了钱包被偷付不上钱被刁难的容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