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到这个声音,顾渝白顿时头大如斗,他赶紧扭过头,开始拼命地吃东西,那架势就好像他几百年没吃饱一样。
“你竟然把我甩在树林里!你个混蛋!”容榭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,顿时周围的人群齐齐散开,就怕自己也被牵扯进去。
云辞舟抬头打量着容榭,这女子面目生的极为艳丽,就像是一朵荆棘玫瑰,带着火一样的明媚以及能吞噬一切的旺盛,就算是生气起来也分外好看。
这是一个在任何时候都能第一时间吸引人们注意的女人,云辞舟下了定论。
见她已经走了过来,顾渝白也只能放下筷子:“哪能是树林吗?只不过是一户人家的后院罢了!”
云辞舟同情,都被逼到跳别人院子了,顾渝白还真是拼了。
“你为什么来妓……青楼都不愿意在家里待着?我有那么糟糕吗?你宁愿来这里找女人都不要我?”容榭红着眼眶:“你到底讨厌我哪里?”
顾渝白生无可恋:“你到底喜欢我哪里?我改还不行吗?”
云辞舟则是建议容榭:“你应该小点声音,别人都看着呢。”
容榭这才注意到云辞舟,她眯着眼睛看了一会云辞舟,露出了有些不愉的神情:“是你带他来这种地方的?”
云辞舟笑眯眯:“这位姑娘,愤怒有时候会蒙蔽人的双眼,阁下现在就是这种状态。”
顾渝白扯她的袖子:“你和她讲什么道理?她听得进去吗?”
他的声音很小,容榭并没有听见,她只是皱着眉头看云辞舟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云辞舟站了起来,她恭敬地朝容榭做了一个请的动作:“还请姑娘和我去一趟后院。”
顾渝白还想说点什么,就被云辞舟给打断了:“顾兄你认为不应该和她讲道理是为了什么,是因为她肯定不会听吗?你曾经的那些能算得上是讲道理吗?说到最后也不过是你的自以为是罢了。”说完,她径直从桌上跳了出去,带着容榭往后面去了,独留一脸迷茫的顾渝白。
他确实没有和容榭认真的谈过什么,因为她一直以来对他的疯狂迷恋,他下意识的认为无法和她讲道理,因为她不会听。
但这也不过是他的猜测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