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辞舟回来的时候,顾渝白还坐在桌前吃东西,他吃的很慢,看起来在想着什么事情。
“我回来了,菜没有凉吧?”云辞舟从一旁的扶手滑了下去,然后坐在了椅子上,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排骨:“还好,还是温的。”
顾渝白停下了动作:“你回来了?容榭呢?”
云辞舟手上动作不停:“她去酒楼了,说明天就要回去。”
顾渝白吃惊:“你……说服她了?”
“也不是说服,她是想清楚了。”云辞舟将嘴里的肉吞了下去,以袖掩口:“反正她以后不会来纠缠你了,你要是因此失落又爱上她,我劝你还是省省吧。”
顾渝白失笑:“我又不是那种人,她想清楚了就好,以后还是朋友。”
于是两人继续吃着一桌饭菜,顾渝白食量正常,没吃多久就饱了,于是剩下的都被云辞舟所吃完,临走的时候顾渝白郁闷地说:“虽然是你请我,但是大多数都是你吃的。”
“你也可以吃。”云辞舟耸耸肩。
顾渝白更郁闷了:“我这不是吃不下了吗?”也不知道她的胃是什么做的,三桌的菜都吃的一干二净,一旁围观的人们都惊呆了。到最后那些来找姑娘的人和姑娘们都不干其他事情了,全都来围观云辞舟吃饭,甚至还有一些人拉了那些在进行某种运动的人出来看热闹,把一楼挤的水泄不通,后面来的人还以为有什么节目呢。
这家伙不会和牛一样,有四个胃吧?
因为中途这样那样的事情,走出青楼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,云辞舟抬头看着漆黑的夜幕,对比依旧人声鼎沸的街道,果然不论在什么时候,夜猫子总是都那么多。
“现在回去吗?”顾渝白闻了闻袖子,还好,并没有太多胭脂的味道。
“当然了。”云辞舟打了个哈欠:“回去睡觉。”
两人晃晃悠悠地往回走,离开云城的街道后四周陷入了黑暗,路上的人也越来越少,最后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,一路上连个脚步声都没有,一位过路的路人看见悄无声息的两人,以及顾渝白随风飘荡的白色衣服,还以为大半夜见鬼,尖叫着跑出了老远。
“大半夜穿白色衣服也太显眼了。”顾渝白扯了扯自己的衣领。
云辞舟赞同:“所以你应该像我一样,在外套里穿一件深色的衣服。”